女孩泛着红晕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无端透出抹含春艳色,顶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困倦。
谢祈安目光锁着她,胸口还在不断起伏。
他把灯熄了,伏下身,与她额头相对。
“退烧了。”
少年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雨声盖住,衡月不得不睁开眼,专注地盯着他嘴唇的开合,她有夜盲,努力眯眼,仍旧不能看清他的脸。
“我看不清,你方才说什么?”
“还做吗?”他问。
衡月歪了歪头,笑得妩媚动人,“你想做就做,何时真的问过我意见了,我说不做你就能停下么?”
谢祈安垂着眼,手掌抚上她柔软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开。
小逼被操肿了,肉穴边缘的皮肤发红泛肿,两瓣封纪也嘟嘟地挤在一起,因刚做过,缝没完全合拢,还在淌着透明的淫水。
谢祈安把脸凑近了,像是想闻她的味道,他先是用脸蹭了蹭她腿根的嫩肉,一路吮吸着吻了过去,盖住了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他贴到了她最隐私的部位,高耸的鼻梁都抵了阴户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