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普雷斯科特回答道,尽管他其实一点也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可怜人一年前去世了,出于某种奇怪的原因他生前结了婚,而现在他的遗孀在一个好管闲事的律师的建议下决定争取霍桑的会员资格。她似乎有个很有趣的想法,认为我们的俱乐部现在应该允许女性参加。”贝尔说着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一百五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踏进过这座大楼,我们现在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贝尔继续说道,“我只想说普雷斯科特,我知道你有独特的说服技巧,所以需要你来解决这个小问题。”
“当然了贝尔先生。”沃伦回答。
“太好了,”贝尔轻声道:“我相信你会就马上去处理的。出去的时候去见一下霍普金斯,他会告诉你详细情况。”
沃伦认为这意味着自己解脱了,他站起来张嘴笑了笑,向每个人点头致意后离开了房间。
他首先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贝尔选择了自己,他只能假设这是因为自己是一名律师,而这会引起最少的关注。
这正是俱乐部的主要规则之一:尽量不引起外人的注意,成员们被要求首先要谨慎行事。
他直接去找了霍普金斯,他是俱乐部一切事务的权威。
对方向沃伦提供了霍桑的遗孀和其律师的所有必要信息,并给了他一张桑提尼律师事务所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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