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李慕辰连一丝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瘫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度、并被强行灌注了陌生内容、等待处理的容器。
一股温热的粘稠感正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缓缓溢出,浸湿了裙摆与座椅的接触面,带来冰冷而羞耻的触感。
那股依旧在他体内残留的、饱胀的、灼热的、如同活物般的触感,像一个永不冷却的烙印,比任何言语、任何契约都更清晰地告诉他——他已被从里到外,彻底地、永久地征服。
这辆昏暗的、弥漫着占有气息的车厢,成了比任何灯光璀璨的公开舞台,都更令他感到绝望的、被永久标记的、无形的囚笼。
野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颤抖的肩膀,野兽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按下遥控器的触感。
他静默地审视着李慕辰通红的眼眶与颤抖的肩膀,车厢内的死寂,远比任何嘲讽更为锋利。
当体内那折磨人的震动被切换至一种更深沉、更具穿透力的模式时,李慕辰脑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终于铮然断裂。
他放弃了所有挣扎,像一株寻求依附的藤蔓,在无法抑制的生理战栗中,无意识地、颤抖地偎向热源——那个侵犯他,却也成了他感官世界里唯一坐标的男人。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上对方坚实的肩膀,所有破碎的呜咽,尽数被那昂贵的衣料贪婪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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