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黄毛摁着白洲梓的脑袋强迫她深喉,胖子掰开她的大腿粗暴抽插,眼镜仔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说出淫词浪语,而自己这个正牌男友不但无力阻止,甚至还躲在一旁偷偷自慰。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小梓,你想说什么,我们明天再谈可以吗?]
老师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白洲梓却步步紧逼,她灵巧地转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椅子上的男人。
[老师,我说的问题学生是那种没有任何避孕措施就把女友按在床上狠狠中出打桩当母狗干的辍学少年,还有明明自己才是正牌男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被一群小混混轮流播种的窝囊废。]
白洲梓的声音依旧平静,话语却如利刃般直刺老师心脏。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夕阳的余晖渐渐暗淡,窗外的云层被染成了血红色。
老师僵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那天……那天我只是……]
老师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想说自己只是来不及阻止,或者说自己当时太过震惊,但所有借口听起来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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