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认真,“在我的认知里,亲吻不能随便。”
他是真的想亲,可林宜却不是。
她此刻的举动,更多是出于无谓,在停电的那天晚上,他第一眼见到林宜,就知道她对什么事都无所谓了。
林宜愣了一下,随即觉得有些好笑,她收回身子,“嗤”了一声,“哪个白人会说这么保守的话。”
她原想说“纯情”,临时换了个词。
“纯情”放在他身上太过违和。
周燃只是笑了笑,没多做解释,她带回到了渔具店。
他将卧室唯一的床让给她,自己则抱了床被子,走向外面收银台后那张看起来并不舒服的窄小躺椅。
林宜躺在充满他气息的床上,刚才的对话在脑海里反复上演。
她起身,赤脚走到外间,看到周燃在躺椅上玩手机。她小声问:“周燃,有酒吗?我好像还是睡不着。”
周燃眼睛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身上,见她一脸认真,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葡萄酒上和两个杯子,给她倒了小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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