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王太慢悠悠地打出了一张“红中”,她对面的那个戴着硕大玉镯子的女人说道,“我可听说了,你们家老陈(财政局局长)最近手笔很大啊。市东边那块‘教育用地’,他大笔一挥,就给‘划’出去了?”
那个被称为“陈姐”的女人,她面前的筹码最多。“呵”地笑了一声,碰了那张“红中”:
“碰!王太,您这消息,可比我们家老陈还灵通。”她一边码牌,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地嘛,总是要划的。教育是‘百年大计’嘛。总不能让孩子们,都挤在‘老破小’里,您说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
这时,南家,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看起来最“朴素”的“刘姨”开口了。苏晴后来才知道,她丈夫是市组织部的。
“可我怎么听说,那个接盘的‘港商’,是他陈局长的‘表外甥’呢?”
“哗啦——”
陈姐的手一抖,一排麻将,倒了。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晴正走到陈姐身边,准备给她续水,被这股比张明华办公室更可怕的“杀气”,冻得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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