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躲。”他声音低得像蛊。
林晚没答,只踮脚吻他,牙齿磕到,血腥味漫开。躲不开。也不想躲。
林晚下到楼梯转角,脚步忽然停住。爸的扳手声还在院子叮当,妈的歌声从阳台飘上来,断断续续,像被风撕碎的纸。
她回头,阁楼门缝里,林知归的影子一闪,烟灰捡完了,他站起身,背光,看不清脸。
“晚晚。”他声音低得像钩子,从门缝里钻出来,勾她心口。
林晚没动。腿根掐痕发烫,像昨夜他手指留下的火。
下去,爸妈在。上去,他也在。
她咬唇,血腥味漫开,昨夜咬他肩膀的味道。
林知归推开门,赤脚踩地板,脚步轻得像猫。他没靠近,只站在门框,T恤汗湿贴背,轮廓分明。
“下来。”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还是上来。”
林晚抬头,眼眶红得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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