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额头抵着她肩,汗水滴在她锁骨,滚烫得像烙铁。
“晚晚……放松……”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点哭腔。
林晚深吸一口气,穴口慢慢放松,他才一点点推进,龟头终于挤进去,湿热紧得像要把他吞掉。
穴内壁紧紧裹住龟头,抽搐着吸吮,疼得她眼泪横流,爽得她腿根发软。
他抽插得极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禁忌的边缘。囊袋拍在阴唇上“啪啪”作响,声音被雨声掩盖。
阁楼木板吱呀乱响,像在替他们忏悔。
林晚的指尖抠进行军床的木板,指甲断裂,疼得她倒吸气。穴内壁一阵阵抽搐,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响,腿根抖得像筛子。
他的腹肌贴着她小腹,汗水混着淫水,滑腻得像丝绸,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小的电流,激得她乳尖发硬,隔着湿裙摩擦他的胸膛,酥麻感直冲脑门。
他俯身,胸口贴上她背,汗水混着雨水滴在她肩胛。
“晚晚……你夹得我好紧……”
林晚的腿根被膝盖顶开,骚逼被操得发红,阴唇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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