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早就不疼了。”他直起身,黑暗里眼睛亮得吓人。台灯忽然自己亮了,昏黄的光重新罩下来。
两人同时僵住——林晚的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锁骨下洇着一小块汗湿;林知归的T恤被汗贴在胸口,轮廓清晰。
他伸手替她拉好肩带,指尖擦过肩窝,像电流。
林晚抓住他手腕,没松,也没说话。
窗外蝉声戛然而止。空调滴水声“嗒嗒”砸在窗台,像倒计时。林知归的拇指在她掌心蹭了蹭,极轻。灯又闪了一下,这次没灭。
可门外的走廊感应灯亮了——母亲的拖鞋声远远响起,停在门口。
“晚晚,睡了吗?”林晚猛地松手,哥哥已经退到窗边,背对她拉开一条缝。
“睡了。”她声音发抖。
拖鞋声远去。黑暗重新合拢。
林知归回头,月光下他的侧脸像被刀削过。“明天……我帮你补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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