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没有回答,依然沉默着检视他桌面上的文件。

        阿德里安轻笑一声「在现在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执着用纸笔纪录事情。」

        「好记X不如烂笔头,毕竟我没有你那样过目不忘的脑袋,阿德里安。」

        路西恩似乎是终於完成了自己的文句,将笔放下并将纸整齐地向内对摺成三等份,纸的背面空白恰恰遮掩住正面纪载的内容。

        「你知道的,我不再年轻了,我记不住那麽多事情,就连我儿子当时要去学院上第一堂课时都忘记到场了。」

        他将纸张放入一个金属长盒,显然是当作信封功能的长盒在纸张放入後,封口处自动地闭合上,而盒身上的灯光则在闪烁了几下後熄灭,路西恩将一根四角形的蜡bAng拿起,慢条斯理地将火机点上,慢慢地烧着一端,让蜡滴自然地落下。

        「但我们必须承认,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对吗?阿德里安」

        他特意叫了对方的名字,似乎是为了保证对方有听见自己在说什麽,但冷静的口吻却带有几分肃杀的冷酷。

        阿德里安当然知道路西恩为什麽会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今天会议上他的举措让对方有点恼火,路西恩只不过是想藉此表达一下愤怒。

        「我想,就连最笨的孩子也有可能变成沙场上的冠军,最缓慢的工匠也能做出鬼斧神工的造物,我们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这种事发生吗?」

        他表达同意,只因为他知道现在可不是反驳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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