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烦躁攫住了她。她烦躁于这种被轻易扰动的情绪,更烦躁于自己竟会为这种毫无价值的邀约犹豫。
她放下手机,端起早已冷掉的黑咖啡,试图用苦涩的液体浇灭那点不合时宜的涟漪,目光落在窗外璀璨却冰冷的都市夜景上,那些精心规划的日程,此刻却显得格外…空洞。
几分钟后,她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简洁得近乎吝啬:
>素世:周六下午三点。地址发我。
发送。
没有表情符号,没有多余的字眼,甚至没有对那只“像Soyorin”的猫做出任何评价。仿佛这只是一个需要高效处理的事务性安排。
但只有素世自己知道,在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上那个标注着周六晚上“XX画廊开幕酒会”的日程提醒,轻轻划掉了。
————
出租屋里,爱音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抱着吉他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琴弦。
手机就放在脚边,屏幕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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