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听见这句话,哭得更凶,却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屁眼儿一张一合,像在求我。
我把脸埋进去,舌尖钻进那朵昨晚才被我舔得红肿的菊花,尝到熟悉的肠液味。
林白继续抽插,每肏一下,甜甜的屁眼儿就收缩一次,夹得我舌头发麻。
“叫啊,”林白拍她屁股,声音恶劣,“叫给你男人听听,谁才是你主人。”
甜甜哭着尖叫:“是肉棒爸爸!甜甜是肉棒爸爸的母狗!森……森他只能舔……只能舔爸爸射给我的精液……”
林白猛地加速,肏了几百下后,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甜甜子宫深处。
射完,他抽出鸡巴,带着白浊的龟头直接塞进我嘴里。
“尝尝,刚射你女朋友子宫里的。”
我含住,舌头卷走上面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眼泪混着腥臊滚进喉咙。
林白拍拍我脸,转身穿裤子,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
“明天我还来。你们俩继续哭,继续煽情,继续互相舔伤口。老子肏腻了就走,肏不腻就天天来。反正你们这对贱货,离了我也活不了。”
门“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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