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重新灌满呢……???”
我没好气地掐了掐她的小脸,指尖传来细腻滚烫的触感:“小脑袋瓜子烧坏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润滑嘛~怀孕了怎么办?不是说好结婚之前不许的吗?”
“唔……??”
被我捏住脸颊软肉的瞬间,能代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顺势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掌心里。
她那张平日里无论面对多么复杂的商业谈判都能保持冷静的俏脸,此刻却在我大拇指的摩挲下,毫无底线地蹭动着,像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名贵波斯猫。
“哼……坏心眼……??”
她不满地嘟囔着,睫毛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那双水润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我,里面满是藏不住的狡黠和被我那句“结婚”撩拨起的甜蜜。
“明明……就很滑嘛……??”
她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避孕套的边缘,轻轻一倾。
“噗滋……”
一声粘稠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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