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般地,我咬合的动作停滞了。
那股清甜的气息,带着一种奇异的、母性的包容力量,像最温柔的网,兜住了我即将坠入深渊的狂暴。
它并不强大,甚至在那浓郁的红茶气息中显得如此脆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的意志。
“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这里……”爱音的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和无比的温柔,她另一只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抚上我汗湿的额头,轻轻哼起了那首我病中听过的、不成调的摇篮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色依旧苍白,但释放信息素的动作和哼唱的声音,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稳定感。
她一边安抚着我,一边用那只被我咬出浅浅红痕的手,极其艰难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摸索出一支预先准备好的Alpha分化期抑制剂。
她的动作因为生理压制而显得笨拙迟缓,针筒几乎拿不稳。
但她咬着下唇,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斗。
她挽起我的袖子,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带来一丝清明。
当针尖刺入静脉,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时,我体内翻腾的熔岩和狂暴的信息素,终于像被驯服的野兽,开始缓缓平息、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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