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缕樱花香,是我不可战胜的夏天,是我在隆冬里唯一的救赎,也是我悄然滋生的、想要永远占有的渴望。
————
在我十四岁的那个夏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令人烦躁的暑气,连窗外那株樱花树的叶子都蔫蔫地垂着。
我的身体像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熔炉,骨骼在隐秘地拔节、生长,带来陌生的酸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胸腔里仿佛关着一头尚未驯服的野兽,在黑暗中不安地躁动、冲撞。
我知道那是什么——每个孩子都要经历的,决定未来轨迹的分化期。
只是我未曾料到,属于我的分化期会来得如此猛烈,带着沉睡的、不容置疑的掠夺本性。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雷雨将至未至,天空阴沉得如同浸透了墨汁。
我正在书桌前试图完成一份枯燥的习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并非因为炎热,而是体内一股汹涌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奔窜。
起初只是轻微的眩晕和心悸,像低血糖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