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靠在她怀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樱花香气和体温。
那晚,她一直守在我床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用毛巾一遍遍擦拭我的额头和手心。
病愈之后,这个称呼被自然而然地保留了下来。
每当她这样叫我——“Soyorin,吃饭了。”、“Soyorin,作业写完了吗?”、“Soyorin,看,樱花好像要开了哦。”——我的心底都会泛起一阵隐秘的、带着甜意的涟漪。
这个名字,是独属于她的咒语,是“属于爱音”的证明,是我在这片名为“家”的温室里,最珍贵的身份标识。
我渐渐习惯了回应这个名字,习惯了在听到它时,心底涌起的那份柔软的归属感。
我像一株久旱的植物,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日常的温暖“毒药”。
我观察着她的一切:她坐在书桌前备课时的专注侧脸,台灯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她的轮廓;她因为闻不到信息素,在超市或公园里,面对其他Omega或Alpha有意释放的气息或搭讪时,脸上偶尔闪过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并暗自记下那些人的面孔;她每个月固定时间,会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小的注射器,平静地挽起袖子,将透明的液体推入自己手臂的静脉。
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那时我还太小,不懂那是什么,只记得那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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