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传来一声极轻的惊呼。
“呜。”
轻微的震动从地板传来。不,是从旁边的椅子。
企业。
她一直保持着标准军姿,仿佛在认真听会。
桌下的脚微微一动。黑色长靴的鞋跟,不轻不重地、警告般地踩在了约克城的肩膀上。
动静彻底消失。
企业目不斜视,那张严肃的俏脸仿佛覆盖着一层寒霜。身体微微向我倾斜半分,平静、低沉,如同下达作战指令。
“……姐姐。”
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长达十七年婚姻才有的无奈和老夫老妻般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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