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她还年轻。
云衍绝对相信,自己若是拒绝,以二弟的性格真的会将晚晚给毒死。
这种场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见的。
即便是被云墨侵犯,也好过丢掉了性命。
喝完没多久,剧毒的效用立马体现。
云衍甚至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就失去了气息,无力的倚在了草堆与冰冷的墙壁上。
这一切,老皇帝虽然看在眼里却无力回天。
“哼,娘亲?”
云墨揪住了老皇帝明黄龙袍的领口,将酒直接灌进了他的口中。
“苏蕊这个贱人不配当我娘亲,只配当个挨操的母狗!”
儿子粗鄙的话语震惊了老皇帝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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