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被我操着,骚奶子又被我咬着,两股感觉相撞,她只觉得大脑都空白一片。
我两只手捏着她的腰,牙齿咬着她的乳尖,像是个吸奶的小孩儿,疯狂吮吸着,像是怎么也吃不够似的。
“操,怎么操你就操不够,明明昨天刚操过。”
冯梦这会儿嘤嘤呀呀的,小口微张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我把头埋在她胸前,抱着她,猛地向上挺了挺胯,问她,“宝贝儿,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冯梦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一脸情欲的红。“啊~太~太快了~不~不要~我~我受不住的~啊啊啊~”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是不放过她似的,“说,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她脖颈上猛地咬了一口。′
冯梦被我咬的一个激灵,指尖都陷进了我的头发里,“爽~爽的~啊哈~好~好舒服~”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一刻也不停,车身开始猛烈地颤抖了起来,“说,是谁在操你,嗯?”
“是,是小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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