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就站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块约莫一尺长、三指宽、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深色硬木板子,边缘圆润,但质地坚硬,这样的尺寸和材质,打在身上会带来尖锐清晰的痛感,却不容易造成严重的皮下淤血或损伤。
“啪!”第一下板子不轻不重地落下,在她左臀瓣上印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呃啊!”凌霜身体一颤,一股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酥麻的感觉瞬间炸开。
“报数。”沈屹的声音在梦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低沉而性感。
“……一……”凌霜带着哭腔,羞耻地报出数字。
“啪!”第二下落在右臀。
“啊!……二……”
板子一下接一下,带着稳定的节奏落下,不快,但每一下都结实有力。
疼痛如同潮水般累积,却又诡异地与她体内某种沉睡的欲望共鸣着。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暖流,随着板子的起落,发出细微的“噗呲”声。
“呜呜……沈屹……轻点……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好疼……但又……又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身体却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扭动,臀肉微微颤抖,仿佛在迎合着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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