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迎面走来,但两人就像约定好了似的,眼睛都看向了相反的方向。
没了耳边的聒噪,楠兰独自坐在休息室的角落。
巴掌印几乎看不到,她也就不再往脸上铺厚厚的粉。
前一天她就发现,这里的女孩普遍浓妆艳抹,但想到前一晚那个虎哥,零星的言语中,都透露着他对于未经世事的女孩的兴趣。
楠兰决定赌一把。她只简单勾画了几笔,就转身在一众暴露的衣服中,挑选了件相对保守的套在身上。
同样的舞台,只是今天没有从天而降的鸟笼。她猜,三哥应该还有其他玩乐的地方。
暗处的手依然像藤蔓一样,赶也赶不走,但过了手瘾就没有后文。
楠兰试着侧身躲避,还是被几人先后拉到怀里胡乱揉捏。
当她上台时,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搭配上惊恐的眼神,让站在二楼黑色玻璃后的陈潜龙,多看了两眼。
她怎么总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不堪。他摸着手上那串新请回来的佛珠,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
“龙哥,都准备好了。”身后的声音让他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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