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我当然要辩解!)
肖文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的一声。
“我没有!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我只是看到她把水洒了,我想递纸巾给她!录音里那句话,那句话是因为……因为我看到她哭了,我以为是我站起来的动作吓到她了,我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话说得语无伦次。
他迫切地想把真相说出来,但越是着急,舌头就越是不听使唤。
周海仪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递纸巾?”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会因为一个陌生男性‘善意地’递纸巾,而吓得精神崩溃,甚至被诊断为重度抑郁?”
她反问的语气充满了荒谬感,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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