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命令晓去做任何事。

        她只是当着晓的面,将那个还未拆封的安全套,用自己小巧的贝齿,轻轻地、熟练地撕开了包装。

        然后,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橡胶圈,将它凑到了自己的嘴边。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安全套的内侧,仔仔细细地、来回涂抹了一遍,让它沾满了自己甜美的津液。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头,像一只即将为主人戴上项圈的忠诚小猫,张开小嘴,用一种充满了服务精神的、无比色情的姿态,将那个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安全套,用嘴,一点一点地,套上了那根……即将要再一次侵犯自己的巨物。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专注。

        湿润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在那根巨物上反复地摩擦、舔舐,与其说是在戴安全套,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前戏十足的口交。

        “唔……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呻吟,直到那圈粉色的蕾丝边,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巨物的根部,她才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嘴角还牵着一道暧昧的、晶亮的银丝。

        这幅充满了屈辱与服务意味的画面,对晓而言,却已经激不起太大的波澜了。他的心,仿佛已经变成了一潭死水,麻木了,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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