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因压抑而微微颤抖。
耻辱感与一种陌生的、被掌控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只能紧握双拳,指节泛白,任由那纤细的手指在他肩颈处的皮肤上流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煎熬。
他只能赌,赌她只是好奇,只是戏弄,等她觉得无趣了,自然会离开。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卑微的抵抗。
楚宁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被呵斥而升起的细微涩意,彻底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她看出了他的恐惧根源,并非全然因为受伤,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楚宁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被呵斥而升起的细微涩意,彻底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她看出了他的恐惧根源,并非全然因为受伤,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她忽然收回了手,不再逗弄。转而再次探入水中,这次精准地拈起一片沉底的药材,放在鼻尖轻嗅。
“当归、赤芍、血竭…还有抑毒的黄连。”她抬起眼,目光如炬,直直望进他因她突然撒离而略显茫然、又因她的话语而震惊的眼底,将军,你不仅要治伤,还在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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