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断片的毛病,说大不大,毕竟没伤着碰着,也没耽误什么正经事(大概吧),犯不着去医院;可说小也不小,老这么迷迷糊糊的,白天做家务的效率都跟着打了折扣。

        老公那么辛苦在外面挣钱养家,自己连家里这点事都打理不好,也太不像话了。

        她有点郁闷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准备继续擦拭。

        茶几玻璃下是一张合影——那是她和老公去年旅行时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老公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幸福都快从相框里溢出来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冰凉的玻璃面时,那股熟悉的恍惚感突然再次袭来。

        视野里的光线像是被水晕开的颜料,迅速模糊、旋转,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意识就像断电的灯泡,“啪”地一下,熄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林太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客厅那盏她亲自挑选的、带着流苏灯罩的吊灯。身体的感觉先于意识回归——身下是沙发柔软细腻的皮质触感,有点凉。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转动脖颈,视线向下……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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