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一切都色情到不可容忍的地步,他想要现在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两根手指慢慢地动着,发出吱吱的水声,“爸爸,”她呜咽着,让扎迦黎靠在她身上,尽可能地靠近她。“爸爸。”
“我知道,宝贝,”扎迦黎说,感受着她手指缓慢抽插时引发的颤抖。
“慢慢来,行吗?好好地帮我?”她发出一半是快乐、一半是困惑的声音:“嗯?”
“你想让我来是吗,亲爱的?”
“是的,”她抽泣着,头歪向扎迦黎的颈窝:“是啊,爸爸,求你了。”“我想让你高潮到昏过去。你能代替我做到这个吗?”
“只有你才能,”她呜咽道:“拜托,拜托,我已经很接近了,但我不想——没有你,拜托——”
“我不能。”他哽咽了。
“扎迦黎,”她恳求道,声音沙哑而潮湿:“我……想要你。我想操你,我想吻你,爸爸,求求你……”
“用力,”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动快点——为我变得又湿又紧,希望你包裹的就是我,宝贝,我们不能——”
“爸爸——”她抽泣着,打着嗝呻吟,大腿剧烈抽搐:“爸爸——操——爸爸,扎迦黎,上帝,哦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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