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展示意味地,将胯部向前稍稍挺送。
那沉甸甸的、饱含生命力的轮廓,就那样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几乎擦着丽仪的鼻尖和嘴唇,以一种极尽羞辱和诱惑的速度,缓缓移过。
距离近得丽仪能感受到那织物下肌肤的炽热,能闻到那更为集中、更为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像是无形的精液,喷薄在他的脸上。
他甚至能看清那顶端微微深色的、湿润的一小块痕迹。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丽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嗅觉被那近在咫尺的男性象征彻底霸占,一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去隔布品尝的疯狂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
这连续不断、层层递进的亲密接触,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情欲凌迟,将丽仪的理智彻底摧毁。
他的身体早已彻底沦陷,前端汁液淋漓,将运动裤浸出羞耻的水痕,后穴更是饥渴地一张一合,空虚地痉挛着,渴望着被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其威力的凶器狠狠贯穿。
他像一条缺水的鱼,在教练一手营造的情欲沙漠里,徒劳地喘息与挣扎。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由教练气息和触感构成的欲望沼泽里,越是挣扎,沉沦得越快。
教练的每一次呼吸,胸膛的每一次起伏,甚至隔着裤子传来的每一次细微脉动,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撩拨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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