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咬住床单,以免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然后把手伸到后面去解开那个袋子,她快被自己蠢哭了,搭在尾巴上的带子还系了一个死结,肯定是昨天洗完澡之后自己随手系的,平时根本不会这样弄,但是这个死疙瘩越拉扯就越让内裤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肉贝,反而会让尾巴不受控制的兴奋乱摇——简直就和昨晚梦里那个男人笨手笨脚的(可恶,为什么会想到男人)

        爱莉很想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但是想到那好像是真的一样的梦境,爱莉就更加难以控制自己了。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解开内裤的带子还是一边幻想着一边用内裤自慰。

        狐娘白皙的肌肤因为细小的汗珠而更加煽情,小小的山峰上的乳蕾也兴奋的立起,两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相互交叠在一起,随着快感来回摩擦。

        “呜?嗯嗯嗯嗯嗯?!”

        爱莉大口喘息着,整个身体脱力的瘫软在了床上,抬起头来,面对着床的巨大的穿衣镜里面映出的是一个面色潮红的狐亚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尾巴,丝袜半脱在腿间,刚刚解开袋子的内裤挂在大腿上,一脸呆滞的表情吐着舌头大口的喘息着。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爱莉高潮过后冷静下来的意识更加讨厌着刚才淫乱的自己,之前的那些快乐成倍的变成屈辱和自责鞭挞着她早已经伤痕累累的自尊心。

        自己明知道不能这样沉沦于快感,但是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几乎一有机会就开始偷偷的自慰。

        简直就如同伊甸那些最没用的卖身母畜一样,不会做任何事情,只知道趴在床上等人类游客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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