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进入我的耳朵,我害怕的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等我终于能够从痛苦中睁开一点点眼睛的时候,苗苗已经走出了地下室,嘭的一声合上了铁门。
明明是她……是她把我变成这样子……还把我的第一次夺走……为什么……为什么要怪我……为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
委屈涌上我的心头,几乎干瘪的小小泪腺再次超负荷的运转起来,挤出了一点点我的悲伤,和停不下的泪水。
……
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哒哒的高跟鞋声并没有传来,可我知道来人就是苗苗。
我没有在铁床上躺着,而是早就缩到了离楼梯最远的墙角蜷缩着,我想要睡觉,可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的传来,像是海浪一样轰隆在我的脑海,再就是坚硬的地板和失去衣物保护的寒冷感觉,让我根本没办法入睡。
一天一夜没吃饭没喝水没睡觉,此刻的我肚子咕咕叫着,难受的要死一般。
困意已经褪去,被疲倦取代,可打架的眼皮却在门被打开的瞬间瞪大,疲倦也被驱赶了一些。
苗苗穿着较为日常的装扮,可仍然没穿那一贯的裙子和过膝袜,大概是已经没有给我欣赏的必要。
苗苗看着我眼里的血丝,大概明白了我的睡眠情况,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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