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的手指陷入阮凌温热的小腹,那里软得像棉花,按下去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他想起阮凌当模特时的样子——在T台上冷艳如冰,在镜头前却能摆出各种勾人的姿势,那些照片曾让他在深夜对着手机自慰。
现在这个女人说,要去拍更骚的照片给别人看?
“操,”他低骂一声,突然笑了,“行啊,去拍。”他吻住阮凌的唇,舌尖舔过她的牙齿,“但拍完了得给我独家福利——把摄影师怎么操你的,原原本本演示一遍。”
阮凌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用舌尖卷住他的舌头:“主人想看,凌儿自然照做。”
拍摄地在郊区一栋改建的旧工厂,摄影棚挑高十米,裸露的钢筋上挂着几十盏聚光灯,地面铺着纯白色背景布,角落里堆着各种道具——铁链、羽毛、镶水钻的高跟鞋,还有几瓶润滑剂。
陈默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完全不像传闻中那个拍出过无数情欲写真的摄影师。
他看到阮凌时眼睛亮了一下,视线从她的红底高跟鞋一路扫到她脸上:“阮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他伸手想握,却被阮凌侧身躲开——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没穿内衣的乳沟,黑丝在衬衫下摆若隐若现。
“开始吧。”阮凌把黑色丝绒手袋扔在化妆台上,语气冷淡得像在谈合同。
陈默笑了笑,没在意她的疏离:“先换造型。”他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按要求,全裸,只穿黑丝和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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