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逼到角落,我只能绞着和服袖口小声嘟囔:“就……很羞耻啊……浑身都只靠你那个撑着……而且能看到外面的人……”想到当时的画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但是……”
“但是?”
“……确实很刺激……”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完这句话,立刻把自己埋进了围巾里。
翔太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结衣酱太可爱了!那我们下次——”
“没有下次了!”我慌忙捂住他的嘴,“你这个满脑子都是H的变态!”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远处神社的铃音。
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木屐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在偷偷期待着,下次参拜时,这个笨蛋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呢?
接着,不知道是因为那天在神社的灌木丛里胡闹太久着了凉,还是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惩罚这回事,总之没过几天,翔太就病倒了。
“阿嚏!”
难得回“娘家”住了几天后,清晨我刚推开他家的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喷嚏声,走进去一看,这个平日生龙活虎的家伙正裹着被子蜷成一团,鼻头红得像驯鹿,床头柜上堆满了用过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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