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透窗帘缝隙,却照不亮屋内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程昱珩怀里。

        昨晚她还说要好好约会几天,可她忽然想到,再过不久,这张床就只剩哥哥一个人睡了。

        床单不会再有她的味道,也不会再有清晨醒来时两人缠在一起的温度。

        这个念头让她不自觉往他怀里又缩了一点。

        程昱珩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均匀而沉稳,胸膛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托着她,像在睡梦里也舍不得放开。

        晨光下映出他结实的轮廓,脖颈上的吻痕与抓痕交错,格外醒目。

        昨晚最后一次欢爱,是程昱珩让她侧躺在怀里,抬着她的腿进入。

        粗长的性器缓慢挤开湿软的穴肉,整根没入最深处,顶端卡在宫颈,随着他极慢的抽送,一进一出地碾过每一道褶皱。

        之后她因为太困了,好像就没印象了。

        意识逐渐回笼,她开始越发感觉小腹深处有股熟悉的胀满与热度,穴里还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顶端卡在最深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内壁。

        他的手还压在她的臀瓣上,指尖微微陷入软肉,而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地填满她,根部紧贴穴口未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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