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见好就收,逗弄够了才轻轻压住她的身体,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也收敛了戏谑:“别担心,真的超过了……我会想办法的。”
这次不是装可怜,也没有调情的尾音,他的眼神是认真在传达一个庄重的承诺。
刚刚眼里那股调笑的笑意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熟悉又安静的克制。
想到他之前躲着她,用折磨自己隐忍的样子,舒舒的火气瞬间消得干干净净,心口像哪里被揪住似的。
他总是对自己特别狠,连挣扎都藏得极深,闷得叫旁人难受,她不想再看到他那个样子了。
她小小地往他怀里缩,伸手勾上他的脖子,皱着眉软软道:“……不行,我不要哥哥发烧。”
她知道他的钢琴比赛快到了,如果又频繁发烧,真的会太消耗身体,也会影响他的准备。而且……她真的会心疼。
虽然她的腰很酸,看来也只能牺牲点了。
她吸了口气,忽然伸手推着他的肩,把他翻倒在床上。
程昱珩愣住,眼眸瞬间暗得发亮,像是完全没料到她会主动到这种程度。
舒舒跪在他腿间,手指勾着自己的内裤边缘,那块布料湿透得几乎贴在肌肤上,薄得一拉就能看见底下的嫩肉正在吐着细小的水光。
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慢慢把那件湿软的内裤褪到膝窝,布料拉开的瞬间,一道银亮的丝线牵在腿根上,花穴湿润张开,闪着被挑逗过后才会有的光泽。
她脸红得像染了蜜的桃子,却还是乖乖照着他刚刚的问题,颤颤软软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