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女?”禄亶的声音有些被压低,背景却嘈杂得离谱——低音鼓震得耳膜发颤,混着各种笑声、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响。
“发生什么事了?”
他语气里那丝兴奋的笑意,像是刚被人从喧闹里拉出来,带着派对的酒气。
舒舒一愣,手里的测量器颤了颤,声音压得极低:“我哥哥又晕倒了……你有没有办法帮他穿好衣服,然后送回他自己房间床上。”
对面一瞬间安静了几秒,像是背景的声音被他隔断。再开口时,禄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惊慌:
“晕倒?他发烧了?……又强制发情了?”
舒舒握着测量器的手还在颤,她咬着唇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定:
“嗯。现在全身都烫着,我怕被人看到……拜托你帮我一下,好吗?”
不到五分钟,她就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声响,门缝被推开,一道光轻轻一闪时,舒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直到那声“信女——让一让、让一让,本座到了”响起,她才猛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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