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在这憎恨与欲望的漩涡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去迎合他的动作。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雌堕”了。
并且,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两层皮囊叠加的诡异体验中,我找到了……一种令人战栗的、病态的快感。
?这场以治疗为名的疯狂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一切结束,我体内暴走的灵力终于被彻底安抚下来。林天也因为消耗过度,满足地昏睡了过去。
?我躺在他身边,感受着身体被贯穿后的余韵和体内那两股暂时平息却依旧泾渭分明的灵力,心中一片混乱。
屈辱、恶心,还有一丝从双重皮囊压迫下透出的、病态的安宁,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麻木地躺着,直到身边的林天发出一声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既有救人后的坦然,也有一丝对敌人身体产生欲望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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