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被束缚,她的腰肢仍是疯狂地摆动,试图让那螺旋探头和粗大的汲取管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在冰冷而光滑的地板上飞溅成一滩滩湿热的水渍。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誓言,忘记了废墟上那些麻木的眼神,甚至是连复仇都似乎忘记了。

        此刻,她只是一块渴求着被“使用”、被“榨取”的电池,所有的价值似乎都体现在她能产生多少魔力,以及她能承受多少快感。

        她甚至开始主动弯曲腰肢,试图通过挤压腹内那根冰冷的金属的方式,寻求更大力度的摩擦,痴迷而放荡的笑容在她脸上开始弥漫。

        就像是此刻车间中那些曾经的魔法少女们一样。

        技术员看着屏幕上稳定在高位的魔力输出曲线和生理兴奋度指标,满意的点了点头,记录下数据后,她继续操作,准备移除深入白晶腔内的“花苞”。

        当那精细而折磨人的装置缓缓从白晶体内退出时,一大股黏滑的爱液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喷涌而出,就像是拔出了塞子的香槟一般。

        突然的空虚感让白晶如幼兽般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似乎还想追逐那离去的刺激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