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痒得人都快炸了,只能点了支烟抽,试图分散点注意力,看到他在自慰,忍不住说道:“沈献仪,不要这么骚,你在自慰给我看吗?”
他翻了个身,侧过去背对着她。
时黎确实看不到他套弄自己阴茎的模样了,只能看见他的手臂和肩膀还是在来回起伏着。
她吸了口烟,看他手淫,他甚至还闷哼喘息,就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确实很久没有跟他做过了,他从出国到现在恐怕一直都是这样纾解自己欲望的。
时黎不忍心,终于起身过去了,拿起沈献仪买的套拆了一只,走过去拿开他握着自己性器的手,给他戴上了。
接着她就解开了身上的浴巾,坐到了他的身上,主动用濡湿的穴眼去磨蹭着他的顶端,接着把他的鸡巴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沿着那个洞一直插到了最深处。
一根直直地坐到了底,时黎没忍住抬手吸了口烟,在他性器上面晃动身体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潮红。
太久没做过,摩擦的时候很想尿尿,下体热辣,身体被侵入的感觉很强烈。
他痴痴注视着她,接受她在他身上进行任何动作,但过了一会儿,她实在难受得不行了,又无力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两腿间的细缝还被粗大的肉棒插着。
“沈献仪,好痒,我受不了了,我里面不会也会痒吧,还能继续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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