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时黎给翻到了床上去,双手压住她的膝盖,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往她紧致的小穴里一阵猛干,频率和力道都大得可怕,快得像是要摩擦出火了。
她被肏得腰不时挺起,穴眼迎合着他的大肉棒在底下抽插,阴蒂酸痒,阴道口还在疼,可里面G点被摩擦的钝重快感却源源不断,又酥又麻。
时黎被他掐着腰疯狂顶撞着,私处水液四溅,她被完全填满了,身体突然没有力气全是不受控制的快感,甬道里面强烈痉挛,大腿根快速颤抖着,对他喷出了一股透明液体。
身上的少年甚至没停下来,还在挺着鸡巴不断往她下面顶,水声被撞到破碎,她有点犯傻,把他的性器从自己体内弄出去,双手在下面摘下了他的避孕套。
她的左手将那个长条扔到床边,接着又扶住了他的性器,塞进了自己已经被完全肏开的小洞里。
粉嫩的穴眼还没有收拢,就这么又容纳了他的鸡巴干进来,那根东西舔到了肉味,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小穴里面横冲直撞起来,越插越快,越快越爽。
平时看着很克制的人,这种时候猛得就像一头未开化的兽。
时黎的穴眼被磨到开始疼了,但她没有躲开,沈献仪快速顶弄过后,马眼贴着她最里面的宫颈口,朝着她顶端深处的那个小洞射了进去。
两人湿淋淋地接吻,都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松开对方,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和四肢上蔓延。
时黎像是快要窒息了一样,呼吸着他身上的汗水热气,手在他湿滑的背脊上抓了抓,胳膊又一次蹭到了他腕上的表,她刚才说这玩意硌到她了,他也没摘,果然分手炮比平时都要上头。
“做完了,我们结束了,你走吧沈献仪。”时黎被他压得热死了,伸手到床头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索,拿出了烟和火机,抬手点了一根,然后侧头去吸了一口。
“我走了你会怀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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