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时辰后,我和娘亲出发了,此时赵新城还在睡觉。一路无话,早市人声鼎沸。

        近一个时辰后,厢房里依旧传来赵新城沉重的鼾声。我和娘亲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一路无话。

        晨间的市集人声鼎沸,充斥着摊贩的吆喝、主妇的讨价还价和鸡鸭的鸣叫。

        鲜活的生命力在这里涌动,却仿佛与我们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娘亲沉默地走在前面,身形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她在一个菜摊前停下,机械地挑选着青菜,眼神却空洞地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卖菜的大婶熟络地搭话:“墨家娘子,今日气色怎地这般差?要多歇息啊。”

        娘亲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颤,像是被这话语刺了一下,仓促地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劳您挂心。”

        我默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下意识地拢紧衣领,那个动作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

        她在一个鱼摊前驻足,看着水盆中游弋的鲈鱼发愣,爹生前最爱清蒸鲈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