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内,我就溜进了城市的监控网络,调出市会展中心附近的摄像头画面,那儿就是宴会举办的地方。
我筛选了两公里内的实时画面,几十个监控摄像头变成了我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一切风吹草动。
“快点,快点,”我低声嘀咕,扫视着模糊的画面。
但同时,我又感觉到一阵颤抖——激动的颤抖,每次黑进别人的系统的时候,那种俯瞰一切的心理快感。
很快,我就找到了妈妈的位置,她穿着优雅的吊带蕾丝连衣裙,那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不光如此,这款连衣裙还是露背的款式,妈妈那滑腻白皙的美背也暴露在夜空中,几乎在夜晚里反射着白腻的光;她身上的裙子刚好设计的优雅又性感,C罩杯的乳球有三分之一被挤在了那开胸的领口,能透过衣领看到柔软的轮廓和白腻的颜色,而随着妈妈踩着那镶钻的ManoloBhnik高跟鞋,鞋跟轻轻敲在地面上发出的“笃笃”声响,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份熟女的魅力和诱惑。
然而在这种被跟踪的情况下,“有魅力”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我凑近屏幕,心跳得像擂鼓。
摄像头分辨率烂得要命,脸模糊成一团,但我不用看脸就知道是她——因为那条项链。
她总戴着那个怪怪的、笨拙的玩意儿,不管什么场合,那项链看起来就像个迷你版的土星,一簇银色圆环嵌套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我小时候就记得她一直戴着,问起原因,妈妈也只是笑笑,说它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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