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便有可口的美食与醇厚的美酒。

        他换上了好几身由烟雨楼提供的上等丝绸道袍,将自己打扮得如同一个出身世家风流俊俏的年轻道长。

        若不是他那双骨碌碌直转,充满了市井智慧的贼眼,和他那三句话不离“小爷我”的口头禅,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一位游戏人间的方外高人。

        在这第三日,两人终于决定开始他们此行的第一步——打探消息。

        对于牧清来说,也完全无需自己出门打探,只是将那块代表着临江贵客的玉佩,交给了负责服侍他们的侍女。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名看起来三十余岁、身着一袭得体的紫色华服、气质干练沉稳的女子,便亲自来到了听雨轩的茶室。

        “奴家巧言,见过二位贵客。”她对着二人,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万福礼,声音柔美,“不知二位贵客,对云州城有何疑问,奴家必知无不言。”

        张放看着这女子心中暗暗咂舌。

        他知道这便是烟雨楼真正的可怕之处。

        她们贩卖的从来都不仅仅是美色与酒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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