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侍女在看到玉佩的瞬间,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惊讶。

        原本就恭敬的姿态,变得更加的敬畏。

        “原来是临江的贵客当面,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贵客恕罪。”她的腰弯得更深了,“您的上房已备好。请随我来。”

        在无数食客那充满了羡慕与猜测的目光之中,牧清与张放被这名侍女,亲自地引上了烟雨楼内部,一处不对外开放的,名为“听雨轩”的独立庭院之中。

        一个时辰之后。

        当张放从那充满了氤氲水汽的、用白玉砌成的巨大浴池中走出来,换上了一身体态合身的,由烟雨楼提供的崭新的月白色丝质道袍之后。

        他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身破烂的衣衫,连同他身上的所有污垢与尘土,都已被洗去。

        露出的,是一张虽然略显清瘦、但五官端正,充满了智慧的书生般的气质。

        他看着房间里那光可鉴人的青铜镜中那个丰神俊朗、气质不凡的“自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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