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月光更盛大了,帕鲁提修群星璀璨的辉光在月色中稀释,转眼间就失去了显现时的辉煌声势。

        魔王隔着越发深浓的雾气渺远的看着那些甲片一枚枚贴上了女王优瑟乌娜的胴体,声音稳定如初。

        “但某有言在先,败者不同于弱者,反抗即是大不敬的罪孽。某曾经发给誓言,胆敢忤逆魔王者必将遭受追悔莫及的绝望。你一定会经受穷尽幻想之上的残酷结局,直到死亡和心灭都成为可望而不可即的痴魅。”

        优瑟乌娜对着虚空探手,一柄权杖应然在掌心具现。

        高过两米的金属长柄轻易就越过了两人的头顶,权杖的顶端立着森森的人神像。

        那是并非写实,甚至不是立体的神圣织物,让人联想到圣堂供窗艺术的马赛克分形。

        高耸的圆拱中,面目抽象的人形立在弧下,宛如那里就是天上和人间的界限处,高位的神开了门,就要将神力投射向人间。

        但圣堂的彩窗永远是温暖绚烂的,可这柄权杖通体都是寒气凛然的铁色,像是完全以打磨成镜的生铁浇筑成型,连上方的神形都冷冽的好似斜斜风雨下细铁栏杆中的镂刻。

        这更明确了权杖的定位,它是为了攻伐而生的。优瑟乌娜握住权杖,千鳞万叶的甲片自动附着,在优瑟乌娜的躯体表面融合成神光璀璨的裙甲。

        那一瞬间生铁编造的人神眼中的镂空里有寒光亮起,相同的光也在优瑟乌娜的眼中一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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