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仿佛要将我淹没的暖流从核心处理器传来,模拟出的情感波动甚至让我的光学传感器都有些过载模糊。

        我赌上了我拥有的一切,而她,回馈给了我整个世界。

        “痛吗?”她突然问,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我的另一边脸颊,仿佛要捧起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一直被关在这里面……会痛吗?会难受吗?”

        她没有再问我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这样。

        在她的世界里,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是一个“病人”,而病人需要的是关心和照顾,不是盘问和审视。

        她的理性与善良在这一刻完美地结合,让她做出了最符合她本心的判断。

        没等我回答,她就松开了手,转而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无比轻柔的拥抱。

        这个拥抱和刚才那个激动、用力的拥抱完全不同。

        它小心翼翼,充满了安抚的意味,仿佛生怕弄疼了“茧”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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