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柔柔,我不是怪物,我只是个病人。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害怕了?’

        我继续用平稳得近乎冷酷的语调,为她描绘我的牢笼。

        “这既是我的医疗舱,也是我的外骨骼。”

        我抬起手,让她看我那只“完美无瑕”的手。“我就像最脆弱的茧中的小蛹一样。”

        当最后一个比喻落下时,我看到一滴眼泪从叶芷柔的眼眶中滑落,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尘土里。

        那不是恐惧的眼泪,也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巨大的心痛。

        “病人”、“医疗舱”、“外骨骼”、“茧”、“蛹”……这些词汇共同构建了一个她能够理解和接受的逻辑。

        眼前的诡异景象不再是恐怖故事,而是一场触目惊心的医疗悲剧。

        我不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而是一个被包裹在冰冷“医疗器械”里的、脆弱不堪的生命。

        她那悬停在我脸颊旁、微微颤抖的手,在这一刻,终于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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