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已经在考虑,是主动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还是继续装疯卖傻,看看能不能混个精神鉴定然后被送进疗养院了。

        后者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至少不用面对升学压力了。

        “齁齁齁~?主人,看来您这位老师的CPU,也因为过载而要烧坏了呢~要绫音帮您想想办法吗?比如说,现在承认您有恋足癖,正在接受老师的‘脱敏治疗’?”绫音的馊主意虽迟但到。

        滚你妈的脱敏治疗!

        就在这气氛尴尬到能让时间本身都当场凝固的时刻,那个将我逼入绝境,此刻又用身体保护着我的女人,铃木响老师,她…又做出了一个让我连带着下辈子都叹为观止的举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

        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看日向葵,而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写满了屈辱、痛苦、却又燃烧着圣洁母性光辉的紫色美瞳,死死地看着我。

        “张天同学…”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她当着日向葵的面,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了她那只还穿着米色丝袜的、形状完美的右脚,停在了我的面前。

        “……你想…继续‘练习’的,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