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团沾满了我罪证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像是逃跑一样,冲进了旁边的淋浴间。

        我没有脱衣服,甚至连口袋里那两件属于铃木老师的“圣遗物”都忘了拿出来,就那么拧开了花洒的开关,将水流调到了最冷的那一档。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如同成千上万根冰针,从头顶猛地砸下,瞬间贯穿了我身上那薄薄的校服,狠狠地扎进我的皮肤里!

        “嘶……我操!”

        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我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差点当场去世。

        预想中那种洗涤灵魂的仪式感半点没有,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物理层面上的“想死”。

        罪恶感到底能不能被洗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再这么冲下去,明天新闻的标题大概就是《震惊!一留学生竟因深夜洗冷水澡而猝死家中!》。

        冰冷的水流顺着我的头发、脸颊不断滑落,校服衬衫湿透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我那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身体轮廓。

        我闭着眼睛,任由那股寒意渗透四肢百骸,试图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麻痹胸口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巨大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水珠沿着下巴滴落,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