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的,是一个魔鬼的交易:用她最引以为傲的、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完美肉体的一部分,来换取那遥不可及却又无比诱人的、整整七天的自由。

        尊严与生存。

        精神上的洁癖与肉体上的解脱。

        这是一个残忍的天平,而我,就是那个掌握着所有砝码的恶徒。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于承受着“失职”惩罚的她而言,都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她那因痛苦而不断渗出黏腻油汗的洁白雌肉,她那死死咬住下唇以至于渗出血丝的嘴角,都在告诉我,她内心的天平正在发生着何等剧烈的倾斜。

        终于,就在我以为她会因为过度的痛苦与屈辱而彻底精神崩溃时,她动了。

        那是一次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

        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艰难地,从冰冷的瓷砖上抬起了一点点。

        她那双原本已经被麻木和空洞所占据的红宝石眼瞳,重新凝聚起了焦点,但那里面燃烧的,不是屈辱,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仿佛能将我的灵魂都冻结起来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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