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更让人绝望的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在炫耀吗?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平衡我内心那份巨大的罪恶感?
或许…都不是。
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让她看清楚,我们都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名为“诅咒”的牢笼里。
她被肉体的枷锁束缚,而我,则被精神的枷锁捆绑。
我们是共犯,也是同类。
只有相互‘利用’,才能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白石同学,”我抚摸她长发的手顿住了,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你现在的痛苦,来源于‘失职’,也来源于…我们上次‘充能’的效率太低了。”
我终于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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