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铁棒才进出几下,才休息不久的花穴再次欲液横流,噗叽噗叽地浸湿一大片床单。
“嫂子以后就找我吧,外面不三不四的人不干净。”孟之远一下下插着嫂子的嫩逼,想到外面的人整夜享受着她的包裹,妒火油然而生。
有此尤物在家,哥哥还想着什么白月光,真是蠢不可及。
要不是偶然一次撞见嫂子洗澡,他忍不住装作哥哥蒙住她的眼睛,从背后插了进去,却立刻被揭穿。他还不知道哥哥做出如此暴殄天物的行径。
孟之远思及此,抽送得愈加猛烈,本就如鸡蛋般硕大的龟头又涨大许多,将宫口堵的严严实实。
“停!”
许清雅踩住孟之远的肩膀,腰部用力一抬,湿滑的铁棒立刻从花穴中滑了出来。
铁棒沿着臀缝下滑,急于重回可以发泄的软洞,不管不顾地向前顶去。
“啊!”
许清雅忽觉一处从未被采撷的嫩处被抵住,犹如闭合的花骨朵被迫盛开,迸裂的痛意从菊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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